下的是雨还是泪,踏在泥水中一步步缓缓往前走……回到镇上已一个多月时间了,当天用马把吴姑娘驮回镇上后,为避免落人口实,我把她送到镇上天主堂拜託义大利老修女妥善照料,虚弱加上忧愤,姑娘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考虑新逢身体重创、严重精神打击加上多日昏迷,起初我从刚领到的欠饷中分出50元交给修女,购买奶粉、罐头等调製流质食品给她补充体力;四、五日后待体力渐见恢复可以下床行走,便请了位老妇每天煲汤熬粥,弄些瘦肉等高蛋白营养物质给她调养身子。
在修女的爱心与充足的营养双重滋润下,吴姑娘的脸颊慢慢恢复了红润。
连队事务繁忙加上坚持公私分明,我只有利用週末时间才能前来探视──这个週末放假的制度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拿过来的。
1916年的护国军没有什幺週六週日这件事,军官有事出操、无事就外出乱晃,士兵则逢年过节休息、平日就看官长高兴不高兴。
刚引进週休制度时,除了洋传教士、修女们很高兴,称讚我是「基督将军」外,在地方上还引起小小物议;但久而久知官兵定期外出也带动地方上不小的繁荣,乡亲议论也就逐渐平息。
现在我连週六休半天、週日休全天,士官兵傍晚六时吹降旗号后点名,军官则可週六外宿乙夜──我多是利用週末下午探望吴姑娘,至于週日则因平日我坚持官兵同甘共苦、同食同眠,谢绝地方上一切邀约,只有週末放假时才接受父老邀请;而本镇又非繁华都市,习惯上饮宴都是中午时分进行,因此每週日中午几乎都排满了应酬。
高温加上滂沱大雨让空气中瀰漫浓厚的雾气,不多时教堂灰濛濛的尖塔已隐约可见。
起初第一次探视时我不敢多问,吴姑娘也只是礼貌地交换些客套话,眉头深锁、脸庞布满浓浓愁苦,两个人几乎是相对无言地过了一下午;之后随着身体渐渐康复,吴姑娘才娓娓道出故事始末。
「我在南华唸书,过完暑假就四年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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