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度不啻缘木求鱼。
来宾对外电话电报均已切断,令我们判断这是双方早已约定之行动。
小轮靠岸,陈竞存派副官携简邀我上船一晤。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明知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形势让我们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
陈仲弘职责所在一定得陪我去,倒是不知怎地邓先圣坚持也要跟去。
陈竞存正如他的理念般孤高地兀立甲板上。
“萃亭兄别来无恙!”陈竞存目光炯炯有神,在灰濛濛江面上特别引人注目。
“全託您洪福”我礼貌性应道:“南宁不日即可攻克,渊翔在此先贺喜荡平桂省,解救黎民倒悬。”
“什么时候萃亭兄学得如此油嘴滑舌?”陈竞存望向江面没回头道:“不过是另一场战争…督军来、督军去…大帅来、大帅去…司令来、司令去…士兵来过了换土匪来……。”
“每场战争士兵死伤不大但百姓死伤却很大…”陈竞存转头望向我道:“没有秩序社会就会动盪,社会动盪人民就没有希望……。”
陈竞存凝视我瞳孔道:“这就是萃亭你希望的世界吗?”
“不是!”我的回答迅速果决。
“打下南宁、推倒陆干卿,广西就会平静吗?两广就会恢复秩序吗?”陈竞存扭头回望河面叹口气道:“这答桉你我心知肚明……。”
“不会!”我还是回答了这个根本无需思考的问题。
“所谓的和平不过就是一个督军走了换成另一位大帅,离开省城大部就是大大小小的司令、团长,不然就是各色各样的老闆、头目、大王…”陈竞存再次轻叹道:“所以我不相信挥军北伐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打倒了湖南还有湖北,打倒了湖北还有北洋,打倒了北洋下个就是打日本,日本后面还有英国、德国、美国…所以革命成功就是为了打倒一切敌人、称霸世界吗?”
“请明示……。”
“打了一个敌人就会有下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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