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若今日您是沉鸿英的参谋长,您要怎么走这一局?”
“呵呵,沉鸿英应该没有参谋长,是师爷吧!”白健生似乎明白了君儿葫芦裡卖什么药,突然开了个小玩笑。“沉部倒戈看来并非原意,一开始就打算反的只有刘振寰。沉拿了大量军火又带头转向,一来是为了保存实力不想与陈竞存硬拚,二来久被陆家陈家排挤,早就有或许早有了划地为王的野心;沉取得桂林柳洲地盘,正好掐住云南烟土往两湖、长江输送锁钥──对沉的格局来说,他一年能抽个百来万烟土税就心满意足了──因此沉与唐合作彼此最有利,若能拿下南宁打通交通动脉最好,若不成至少也要与我部画地为界平安共处,才能有富贵。”
“周处长您看呢?这局势如何?”
“陈竞存北路是湘、赣旧部客军,面对沉鸿英也是保存实力为主…”周绍山道:“虽然过去也曾与桂军开战,但湘赣客军与桂军间的矛盾远不如他们与陈竞存之间的矛盾。湘、赣军打着追随孙先生革命大旗就食广东,与孙先生彼此互相利用、制衡陈竞存。陈竞存多次想併吞整编,湘、赣军假藉响应孙先生北伐号召避驻韶关。
这次进军桂林,他们更担心的应该是韶关驻地老巢被陈竞存侵吞──但若能藉此打通粤北与桂林间交通,又能与沉鸿英彼此谅解,让烟土通过此条道路销往赣南、闽南,甚至绕过陈竞存佔领的梧州一线南下广州,这就不啻为湘赣客军打开一条新的财路。”
“陆陈大战对各方都有好处…获利最大的是唐继尧,无论谁输谁赢对他都无损,但若陆失败即可打通云南往广东路线,对唐来说就算赢…”周绍山续道:“夫人这次顺手送了5万发手榴弹给孙先生,正好打破这样局面。孙是绝对不会将这批军火交给陈,而桂军主力在南宁,这批军火也没法通过火线交给唐──所以孙先生不是交给沉就是交给湘赣军。”
周绍山顿了顿环伺众人道:“其实这场仗还有另外一层意义--土人、客人与苗尧人之战。广西土客大械斗不过是几十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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