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顺着雪白的细腿慢慢流下,此时屋里湿热的空气中充满淫靡的腥味。
每次被我干完,妈妈都不爱动,我伸手在妈妈阴道里扣动几下,让里面的阴液更快的流出,扯了段卫生纸,从小腿一路往上擦,清理完被我肆虐过的阴唇后,先把毛巾被铺在床上,从妈妈身后揽腰抱腿,把妈妈放到床上后,把裙摆拉下盖住肥美的阴部。
关了p4后,我穿上短裤,光着膀子,拿着电水壶打开门,在外面的龙头打壶水烧水洗澡,烧水期间我就将刚才被妈妈弄乱的书桌收拾好,开始做题。
五月过后天气愈发湿热,小屋里更甚,每晚热的难以入睡,隔壁还总是传来啪啪的声音,着实难熬,后来我也跟那兄妹学,使劲在妈妈的肉体上发泄精力,效果还不错,通常从十点开始做,多变换体位,操到十一点多,累的满身大汗,射个两发,起身再用温水擦擦,基本很快就睡着了,后果是第二天容易困。
妈妈见此也不是个事,虽然每天弄得她很舒爽,可是她更担心影响我学习,于是跑回老家,把冰箱给运了过来,每天冻大量的冰块,睡觉时放在电扇前吹。
还神神秘秘的给我带了一瓶药酒,听她说是我去世的姥爷留下的,以虎骨和锁阳为主,辅以姥爷从山里采的药材,当时泡了不少,后来陆续被亲戚朋友求去,这一瓶还是埋在老宅院里的桂树下才得以幸免,她这次回家本来只想去老宅看看,碰到金桂开花才想起来。
二十多年了,用高粱酒浸泡的,密封很好,酒劲还很足,妈妈嘱我午饭时饮一小酒盅,五百多毫升将好够一个月。
药效很强劲,妈妈不知道这一瓶是姥爷特制的,不仅有虎骨,连虎鞭也碾碎了泡在里面,还加了根野山参,是姥爷自用的,适用于阳气不足的老年人,年轻人根本受不了这股强劲的药力,更何况是这种经过二十多年浸泡的陈酿。
也亏在我一直坚持扎壮阳马步功,已经养成了把意念放在阳关穴的习惯,过剩的药力被我无意识的引导至此。
效
-->>(第10/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