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尽情享受着对方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愉悦,有意思的是在半来个小时酣战过程中,除了两人爽到不能自己时的淫见声外,竟然没有一句对话。
两人从精疲力尽中恢复后的第一句话是阿娇说的:「二姐夫,这幺久你怎幺都不找我干啊?」「我巴不得天天操你,这不是没有机会吗?」柏鸣对于不拘小节的阿娇,说话也直接了很多。
「哎,我被你操得上瘾了,这往后怎幺办?」阿娇说这话一点都没觉着羞耻。
「还能怎幺办?继续创造机会呗!」柏鸣也很无奈,虽然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但是在一起干农活可以,一起偷偷说些情话也没问题,可是要具备脱裤子激战的环境与条件的,还真是很难找。
晚上睡觉又因为他跟她的弟弟同房,阿娇与妹妹一个房间,所以也根本没有机会。
有几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柏鸣曾经想过偷偷摸进阿娇的房间去,当着阿娇妹妹的面跟阿娇做爱,要是她的妹妹看见了那就一起教化教化她,说不定还能来个双飞,嘿嘿。
不过这也仅仅局限于意淫,因为他担心万一阿娇极力反对的话,弄不好鸡飞蛋打,最后连阿娇都跟他断了联系。
「唉,不想了,以后再说,赶紧砍柴吧。
」阿娇岂能不知道偷情的不易,以后也只能是偷得一次是一次了。
他们去的山是陈家的自留山,柴草长得很是茂盛,两人都是砍柴的好手,没到一个小时就各自都砍够了,麻利地用绳索捆了一担,挑一挑重量都有一百五十来斤,之后也没多作停留就挑了柴草下山去了。
到了神泉那里,自然也把担子用助拐驻着靠在山上,腾出身来歇一歇,喝口泉水解解渴。
柏鸣动作快,先饮了泉水来到亭子里坐下,脱了上衣吹风休息了。
阿娇动作慢了半拍,这时还在泉水前的水潭里洗手、洗脸。
柏鸣坐的位置比水潭稍微高一点,他就坐在亭子里静静地看着阿娇。
阿娇先是匆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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