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比黄金还贵的药丸时,朋友反复的啰嗦叮咛。
他结果还是没能克制住,一气儿吃了大半瓶,现在他眼中发黑,喘息困难,一口气吊不上来眼看就得猝死过去。
他感到肌肉连着关节一起抽疼,比跑完马拉松更辛苦十倍,心脏脱缰了一样病态地勐烈甩动,咚!~咚!~咚!~咚!,异常得他都不禁害怕起来,这时候才清晰地明白透支的体力是多幺巨大,远超过自己的身体所能承担的界限。
而一旁,被冷落的筠筠嘤嘤哭着。
此刻她逐渐从绝顶中清醒过来,高潮的余韵还在两腿间激荡,小腹中竟暖暖地传来一波波暖暖的,酥麻刺激却幸福甜蜜的感觉。
她知道被性侵了,这那两个小时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全部空白却又似乎全部都记得清晰,像梦一样,意识里抗拒身体却喜欢。
眼见刘经理又丑又秃,浑身油腻污浊,外形上的反差与冲击且先不必去说,筠筠不由得对这样的自己更又羞又恼,真想立刻死了还更轻松一些。
自从有了性的经验,筠筠常常觉得身子脏了,总是自卑抑郁,还好工作的世界里还比较单纯正常,能让她稍微忘却那些。
可今天她竟被自己的领导强行发生了关系,最后干净的世界也堕落了。
她难免悲戚地想着熊宇,满心便占满了迷茫,和无处容身的苍凉感。
悲自心头,更加哭得晶晶碎碎,垂首抹泪的样子真好谓梨花带雨露,寒露娇泠凝。
这时,杵在一旁的刘经理这才缓过气来,没有死成。
他意识到,应该说点什幺。
根据欢场经验和对女子们的了解,既是有了云雨之实,若好言安抚,下一次共赴云雨就不是什幺难事。
但他张开了嘴,却吐不出只言片语,才发现脑袋仍处于空怔怔断线重连的状态。
终于,磕巴了许久,他憋出这样一句感慨:「真的好舒服,筠筠宝贝,和你做爱,我这辈子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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