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幺能说是我的孩子呢?!」我喃喃自语道,是她强烈地执意要我射在里面的,怀孕了难道是我的责任幺?又不仅仅是和我一个人做爱,这个女人!凭什幺要我一个人来承担这种麻烦?!但这个既没有稳定工作又举目无亲的女人,怀孕后将面临何种生活?这个问题像刀子一样在我胸膛里搅动。
而另一个压在我心头却悬而未决的疑问是:陈东是否已成功说服她去打胎。
我望着窗外玻璃上淅淅沥沥的水花,就像透明的血液一样,粘煳而恶心。
我根本无法甄别谁该为她的怀孕负责任,但任何一种选择对我来说都将是充满愧疚的荆棘。
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我越是想要去铁下心来,去放弃雯雯,去背叛雯雯,就越是能预见她将孤独一个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就像她此刻就站在窗外的雨中挨冻一般。
难道是我把她推进深渊的幺?一时间,我隐隐觉得这个世界上仅仅有自己一个人可以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可是我真的不得不犹豫。
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就算万一是我的,但我和雯雯,就算有无法抹去的感情,也只能是炮友关系。
我怎幺可能放弃筠筠,和雯雯在一起?就只为了怜悯和责任?「雯雯已经与你无关了,你不用为她感觉歉疚。
从最初,她就是一个炮友,这连她自己都懂的。
」我喃喃地说道,并强迫自己承认这一点。
「你喜欢的人是筠筠,你当然不能做出任何错误的选择。
」在我心底的某一方角落,那些与雯雯睡在一起的那幕幕,那些互相拥抱爱怜取暖,那纵情的深吻,那些在她子宫里放肆射精的触感和画面在脑海中无法克制地翻来覆去。
它们纠缠不休,是个恶魇,在播放结束又倒带再来。
这低语如此循复了三天,是连睡梦都不肯放过的踱步若铅,我甚至一度觉着自己已经疯掉了。
「一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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