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十五次的烙刑,才算是彻底终结了她的痛苦和生命。
“天下有的是趴在我脚底,求着我上的女人!不就是和你的两个妹妹上床而已,居然就为了这个告发我?你不是要保护她们俩吗?你以为警察保得住她们吗?你猜猜她们俩现在在哪儿,在干什幺?要我给你个提醒吗?比如,法院刚刚还给我的豪宅,你应该记得我卧室里的床有多大——我的保镖们和她们玩得正开心呢。
”怀着不甘与悔恨,木马上的女人迎来了人生的最期。
死不瞑目的她哭喊着瘫软在木马上,汩汩涌出的血液染红了舞台。
围观的人群立时起哄,吹起一片嘘声——第一个退场的女人终于出现了。
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没有预料到来得如此之快。
男人最后一次将手中的烙铁对准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肉体按了上去——青烟冉冉,而女人再没有任何挣扎,他这才确信自己大仇得报,悻悻地后退两步,转身走下舞台。
依照惯例,如果宾客造成晚宴“上台”的女性身亡,并不需要为之负责。
但凡事须有个限度,如果某位来宾因为情绪失控或是别的什幺缘由造成太多伤亡,未免会扫了别人的兴致——这种情况下,当事人会主动离场,以示“风度”。
“跟这个淫荡的婊子干一杯,身体健康,太太。
”“再多喝一瓶,我给你老公的债务多打个半折,怎幺样啊?”“嘿,我找到了伏特加,用这个!”几位亚洲客人正轮流把高度数的烧酒对准倒挂起来的美人的下体灌进去,这些家财万贯的黑道巨贾们边纵酒狂欢,边观赏着他们今晚选择的女人——那位自愿出卖肉体帮丈夫还债的妻子——翻着白眼不断从胃中呕吐出酒水的丑态。
在这群“志同道合”的男人们脚边,一大堆数量正不断增加的空酒瓶见证着这位女士悲惨的境遇和不幸。
不远处的一隅,接连不断的呼啸声伴着清脆的拍打声传来,五六个男人正轮流对着一个赤裸着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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