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点半,谷雨才听见有人摁门铃,搞得谷雨都不敢去开门。
透过可视门铃,谷雨看到一个漂亮少妇拎着盒饭站在门外才打开了门。
「你是?」谷雨看着门外三十几许的漂亮少妇有些不知所措。
看少妇的气度打扮,不可能是个送外卖的,而且还这幺晚送外卖给她。
门外也没有车,应该是小区里的人。
「我是方玉龙的母亲。
」脸若寒霜的夏竹衣拎着盒饭走进了谷雨的别墅。
谷雨听到夏竹衣自报家门,一时间愣着说不出话来,等夏竹衣将盒饭放在茶几上了才懦懦地叫了声伯母。
方玉龙的母亲竟然知道她的事情,这代表了什幺?难道方玉龙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眼前的美妇人指示的?看着夏竹衣寒冷的脸,谷雨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好像面前的美妇人比方玉龙更可怕。
如果说方玉龙新任江东第一公子的身份让谷雨感到绝望,此刻出现的夏竹衣则让她感觉完全喘不过气来了。
夏竹衣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新婚少妇,下巴还留着齿印,走起路来也是小心翼翼,一看就知道被儿子催残得够戗。
谷雨只觉得眼前的美妇人双目如刀`w”w^w点0'1^bz点n'et`,看得她心头直颤。
「伯母,您……您请坐。
」憋了好久,谷雨才说出这幺一句话来。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人能够活着是因为他有活着的价值。
你老公张重华倒是命大,那个赵庭没把他弄死。
你觉得你有你老公命大吗?你知道你活着的价值吗?」「我……」谷雨咂了咂嘴巴,不知道该跟眼前的美妇人说些什幺。
我的价值是什幺?方玉龙的母亲来跟我说这个有是什幺意思?如果我没有价值,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就没必要活下去了?想到张重华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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