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晾干一样。
当母女两人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两个陌生男子已经不知去向,屋子里就剩下方玉龙和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夹在母女两人身上的夹子和跳蛋假阳具等物也已经不见了,整个身体感觉无比轻松。
方玉龙摘下了面具,又叫乔婉蓉摘下了面具。
虽然已经知道戴面具的女人就是妹妹,可当乔婉蓉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乔秋蓉还是感到了某种绝望,内心深处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我的小女奴,你说她们两个这样有何必呢,你跟她们说说,做我的女奴幸不幸福。
」方玉龙半搂着乔婉蓉的身子走到乔秋蓉面前,在乔秋蓉面前用力揉弄着乔婉蓉的乳房。
「你们只要听话,做主人的女奴是很幸福的。
你们要是不听话,以后只会受苦。
」乔婉蓉也不知道该跟面前的女人说什幺,她虽然沉沦在方玉龙的大肉棒下,可让她去劝说另一个女人当方玉龙的女奴,她还有些做不出来,这好比她在妓院里做老鸨,劝说新人去接客一样。
「我的好奴儿,听你这幺一说,她肯定变乖了很多。
你去把她的头罩和口塞解下来,让她透透气。
」方玉龙说着在乔婉蓉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乔婉蓉走到乔秋蓉面前,发现面前的女人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她以为是对方还没有从刚才强烈的高潮中平缓下来,却不知此刻的乔秋蓉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妹妹,见妹妹去摘她的头罩,无助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乔婉蓉将乔秋蓉的面罩拉了下来,看到一脸汗水混合着泪水的姐姐,乔婉蓉一下子惊呆了。
这个刚才被调教到尿崩的美艳女子竟然是她的姐姐。
那另一个女人是谁?难道是重月吗?乔婉蓉立刻拉下了张重月头上的套子,果然是她的外甥女张重月。
年前还住在她那里的张重月此刻脸上全是委屈和羞耻,完全没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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