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
我说我刚才射进去了,她说没事,她是安全期,想到我并不知道什幺是安全期,她又笑笑说以后我就会知道的。
然后她将自己的内裤展开,跟我说,你看,你刚射了一只怪物,这是它的耳朵,它的嘴,它的胡须和脸。
她指着内裤上那块精斑和我说着,我看着自己射出的杰作,笑了出来。
「我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周嘉伊看着我,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就是我的第一次,我们的关系维系了半年,到那年的春节前夕,我们几乎每周都在做爱,有时赶上她例假,她就给我口交。
她和我说该怎幺讨好女人的身体,指导我,就像一本书,我把每一页每一个字都读懂记在心里了。
但是,就在每次我们在那张1。
2米的单人床上做爱的时候,我都会想到我兜里的那个打火机,我觉得它时刻都会跳出来,把这间屋子点了。
终于有一次做完爱,我憋不住了,我问她是不是认识那个男生,她一下就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她知道那个男生偷她的内衣裤,也知道他在暗恋自己。
我说他自杀了,她一下回头过看着我,问什幺时候,我说了我从我妈那里听到的事情。
她嘴唇抽动了几下,眼泪流了下来,最后发展成大哭。
我束手无策地看着,也不敢碰她。
最后哭累了,她睡着了,我起身找到自己的内裤,穿戴好,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张老师,我回家了,xxx不恨你,也不爱你了。
然后我轻轻地走了,在万寿路地铁站,我随手将兜里的打火机丢进垃圾桶里。
过了几天有一天晚上,我梦见我那个朋友找我,手里拿着那个打火机,和我说他找了很长机做什幺。
然后笑了笑,走了。
我醒过来后觉得浑身轻松,特别想见mrs张,和她说这个梦。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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