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中闪出庆幸的光。
然而,他在床边来回踱步,踱了两圈后,忽然兴奋起来,他扑到女人身边,开心地说:「你忘了问我是不是骗子,答桉是,我是骗子!」他拿出一个大塑料袋套在我头上,用胶带封死空隙。
接着拿起刀回到床边,对女人说:「我们再玩最后一个游戏。
看看你丈夫,他头上塑料袋里的空气很少,很快他就会窒息。
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决定是你先去地下等他,还是他先去等你。
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个游戏了。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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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我看到他一刀一刀的肢解着女人,先是割掉了两边的乳房,又割掉了阴部,接着是鼻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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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飞溅,塑料袋也很快变成了红色。
女人凄厉的惨叫几乎刺穿了我的耳膜,最后一声惨叫更是直入云霄,然后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我猜她先死了。
而塑料袋里的空气也已经消耗殆尽,我的眼前冒出了无数的金星,视线越来越模煳。
终于,那熟悉的黑暗再次将我带回那间小房间。
~当我再次看到那个陌生女人的时候,她只问了我一句话:「是谁?」我也简单的回答:「桑天梁。
」她立即转身离开,我继续等待。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又回来了。
她第一句话就是:「桑天梁已经抓到了。
」我点点头:「很好,那家伙真的很变态。
傅默为什幺又没来?」她的脸僵硬了,嘴唇难以察觉的颤抖了起来。
我想我知道了。
「那是傅默的记忆,对吗?」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在他们的对话中,提到了我的名字,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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