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走廊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两步,脚步声非常沉重,声音越来越大。
没时间了,鼠哥抓起装着灌肠液的袋子,冲到窗边,他打开窗子,在刷卡声音响起的一刹那翻了出去。
我他妈都干了些什幺,落地的一瞬间,脚底传来的疼痛带动着伤口,让鼠哥全身都刺痛了起来。
不过藏爷应该没有发觉我的行动,我应该去救她吗?还有救吗?也许还有,但是我能做到吗?杂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翻腾着,鼠哥的脚下却丝毫没有迟疑,不一会儿,他已经离旅馆很远了。
肠道里的液体正在翻腾着,一阵阵激烈的冷冻感传来,文清的忍耐也几乎到了极限。
两大管的灌肠液已经注入了肛门,那古一直在抚摸自己的屁股和小腹,偶尔用手指滑过肛门。
他似乎等待着文清喷射的那一刻。
文清的牙齿咬进了上下唇,明知毫无意义,但是还是抵御着。
强烈的灯光投射下来,过度的曝露反而带来了不真实的感觉。
这仿佛是噩梦的深处,身体的感觉过于清晰,似乎触发了大脑的防御本能,让一切变得虚假,才能维持人格仅存的尊严。
忽然,她感到肛门传来湿热的触感,有什幺东西正在上面游走,呈螺旋状地动作,慢慢地侵入。
是沾了润滑的手指吗?文清反抗地扭动着,但很快她就发现大腿根部被那古牢牢抓住,微微分开,让肛门更加的扩展。
天啊,那是,他在,他竟然在舔我的那里。
文清羞耻地喊了出来,但那古的动作带着一种残酷的纯熟,不断地在肛门口打转,偶尔伸进去搅动着,吸吮着。
文清感到,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出来了。
不行了!文清大喊起来,她摇动着屁股,全身颤抖了起来。
那古感到了什幺,他推了开来,几乎实在同时,文清喷射了。
文清只听到一阵阵仿佛洗地车的高压水枪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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