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清二楚,而且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些什幺。
尽管文清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但身体本能的厌恶却难以抵挡。
「不!滚开!你这个侏儒!变态!」当那古的手开始拨开自己的屁股时,文清终于无法忍受了,她向桌子冲去,一把抓过内裤,挡住了下体。
那古没有生气,他走到一边,将盖着黑布的东西推到了房间中央。
他拉开黑布,文清睁大了眼睛,看上去像是医务室的诊疗椅,做妇科检查的时候,见过类似的东西。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明白了那古想要做什幺。
她想逃,但是那古动作更快,他一把顶着文清的膝盖,迫使她蹲下,然后一手捞起她的腿弯,用力一顶,将她顶上了椅子。
看上去瘦小,但那古的力气却远远大过文清,不管她尖叫着,拼命地反抗,但最终还是被制服了。
现在,她俯卧在躺椅上,被牢牢固定住。
那古调整了几下椅子的形状,文清发出一阵呻吟,现在她的双腿是分开地跨坐着,像一只癞蛤蟆,屁股撅起,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甚至连阴唇的部位都能看到。
文清只听到一阵叮铃桄榔的声音,也看不到那古在做些什幺,她只觉得自己如同等待行刑的罪犯,在绞刑架前准备迎接自己悲惨的命运。
不,连罪犯都比自己更有尊严,她现在只是一只在砧板上挣扎着的鱼,被牢牢按住,即将破开肚皮,掏出内脏,然后切成碎块。
那古看着文清的屁股,他仔细从各个角度观察了一番,甚至还蹲下去看了看阴唇的模样。
然后套上一双白色的手套,拿出一瓶润滑油,抹在了文清的肛门四周。
「求求你……别……」文清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此刻的她,是那幺的脆弱和无助。
她甚至无力去回忆丈夫,或是幻想藏爷被枪毙的模样,来给予自己坚持的理由。
她只能只恨自己为什幺会受到如此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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