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疼的他留下了眼泪。
身后的另一个人死死压住他,让他无法挣扎。
「听好,这是藏爷的意思,离她远点。
」这尖锐如锉刀的声音听上去极不舒服,鼠哥认出来了,这是藏爷手下一位打手阿来,从来都是以下手狠着称,有些得罪藏爷的人落在他手上,简直和战争时期落入刑讯逼供里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鼠哥刚刚还在摇头,现在只能用力地点头。
打手扳过他的脸,又是一拳打在鼻梁上,鼠哥的脸瞬间开了花。
这两个人把半晕的鼠哥扔在小巷的角落,扬长而去。
鼠哥坐在地上,满脸鲜血,肋下的疼痛让他连身子都直不起来。
然而,他心里想的不是身上的疼痛,而是苏云菲。
良久,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车边,艰难地开回了家。
肛门或者阴道藏毒,是走私毒品最古老的隐藏方法之一。
更狠的有是吞入腹中,缝在皮下等等。
最危险的是一旦包装破裂,藏毒者立刻九死一生。
但是随着现代侦讯技术的进步,这些办法也在逐渐失效。
但设备不能每时每刻带在身边,很多的时候依旧需要缉毒人员的经验和眼力。
藏爷让苏云菲藏毒,用这种方法,是为了什幺?黑水关又是什幺?最重要的是,为什幺藏爷会信任她?鼠哥躺在床上,努力运转自己晕眩的头脑。
文清做完几天的最后一次灌肠,再次试了试最大的肛塞,已经基本上习惯了,明天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从昨天开始,肛门里面就似乎有点酸痒,和之前被撑开的感觉有一点不一样。
无所谓了,明天结束后,就能和这些该死的东西说再见了。
文清拔出肛塞,躺在了床上,一想到明天就要见到藏爷,她有些紧张,有些激动。
一定要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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