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假以时日,必将无敌天下,那时,再想除他,只怕比登天还难,今日非得设法除了他不可……心中念头回转,不觉分了心神。
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呜,手中长剑被棍势扫中,长剑被荡了起来,门户大开,手臂一麻,长剑几乎被震出手。
杨孤鸿大喝一声欺身而上,亮银棍直捣黄龙,疾向前胸点去。
虚竹暗中咬牙,一侧身子,惊险异常的避开杨孤鸿的棍势。
亮银棍掠着前胸而过,半寸之差,就要点中风中鹤的要害。
与此同时,段誉堪堪避开那一记无形的劈空掌力,再度跃将过来。
他已知自己陷入了落败的边缘,如若不能冒险争得主动,必将为杨孤鸿那大开大阎的棍法所败。
杨孤鸿岂会不知其中厉害,他既然已决定不动用法力,单凭武功取胜,当下暴喝一声,声如雷霆,声波如狂涛骇浪,竟用了狮吼功,台上台下一片大呼,个个忙着将耳朵捂起来。
本欲抢攻的虚竹与段誉也被这声波一阻,身形慢了许多,这幺一瞬的空档,杨孤鸿早已缓这手来,的中亮银棍一变,突地劲气大振,竟使出了鲁智深的疯魔杖法。
一时间只见棍影排山倒海般地闪在整个擂台,呼呼之声如北风呼啸。
鲁智深本以神力惊人,此杖法又是其进攻的绝招,其威力可想而知。
段誉与虚竹哪里还能近身,只得双双与绝妙的轻功闪跃腾跳着这样避开了杨孤鸿的数下棍,已然被逼得到了擂台边缘,退无可退了。
虚竹一咬牙,运足真气于剑身,猛然一剑横斩而出,当一地声,长剑撞在亮银棍上,顿时断裂飞散,虚竹痛呼一声,一个倒翻跃下了台去,再一看,已是虎口震裂,满把的鲜血了。
另一边,段誉折扇掷出,往了棍影中掷去,但闻啵地一声,折扇已碎成了粉未,四下里飘散。
段誉早已双手连施六脉神剑,意图以剑气击破那层层的棍影。
岂料杨孤鸿蓦地一声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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