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宅大院的禁闭起来,看似金壁辉煌地暖阁香房,实际上的确如妹妹所言是肮脏龌龊的活棺材,所以我不愿意在这口活棺材里空耗美好的青春,我要争取做女人的应该做的事情,享受女人应该享受的幸福。
香雀被赢香的话语感染了,说;姐姐,我也要向姐姐这样,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绝不做所谓的贞洁烈女。
我就是被骑木驴也要比做石女好受。
主仆二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对情的追求,爱的渴望将赢香和香雀两人的心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赢香和香雀诉说了各自的衷肠,二人见潘强在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的捂裹下睡的很香甜,便跪坐在潘强的面部两旁,眼里透露出无限的柔情蜜意,是啊,无论是赢香,何是香雀,两个女人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宅大院里犹如鸟笼里的小鸟,每天只能在鸟笼里畏畏缩缩的生活着,眼看到满目的春光艳丽却不能感受到明媚的骄阳的温暖,看到院里的有些大龄女眷和男仆因为老爷吝啬不想购买新的奴婢和仆人而发了慈悲允许他们结为夫妻,就羡慕不已。
尤其是赢香,自己虽贵为小妾,,却连下等的奴仆都不如,奴仆虽然低贱还可正大光明的夫妻恩爱,而自己却被老爷冷淡禁锢,常言道;荣华富贵如烟云,贫贱夫妻享欢乐。
赢香联想到自己今后孤苦伶仃的凄惨悲凉的结局,就越发感到熟睡在自己绣床上的书生的珍贵和可爱。
潘强虽然是个花心萝卜,但能给自己带来奇妙无比的享受和快乐,这样的男人如果自己想方设法的将他征服了,也可为自己留条后路,官场深似海,凶险随时在。
万一老爷被弹劾罢免,赢香想到自己已年龄三十有余,就是重返青楼的机会都渺茫,而自己身无谋生之术,有无亲人依靠,岂不是只能沿街卖笑,或乞讨度生。
要是自己将潘强征服了,只要潘强不嫌弃自己的身份,自己也有个安生依靠的男人,哪怕自己给潘强做小妾,也胜似在这牢房一般的深宅大院里一辈子忍受寂寞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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