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和愉快。
潘强在香软温柔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施虐威逼和赢香的缠绵香艳沁心酥肺的女人艳体肉阵地诱惑下,终于彻底消出男人的尊严和骨气,打消了苟且偷生趁势逃跑的念头。
即便这样,赢香和香雀也并未丧失对潘强的严密的约束和提放,两个女人将潘强的衣裳全部收拾隐藏起来,没人看护他时将潘强捆绑在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里塞进绣床底下用床板压住,如果赢香和香雀在一旁看护守候,两个女人要幺就将潘强男扮女装的锦缎棉被捆绑起来,要幺将潘强赤身裸体捆绑在锦缎棉被里,总之,两个女人在老爷未回来之前,潘强就是她们的奴隶,潘强对她们信誓旦旦,一定老老实实忠心耿耿的效犬马之劳也不曾抵消两个女人对他的完全信任,赢香还笑道;公子既然愿为我们效犬马之劳,就暂时受点委屈,你在我的锦缎棉被里整日里受不尽的缠缠绵绵,享不尽的恩恩爱爱,这种魂消魄散的滋味受点棉被包裹捆绑又何尝不可啦。
香雀的话更绝妙了;公子,甘效犬马之劳,就要真心实意,并非我家夫人多心见怪,确实我们难得遇上像公子这样气质风流倜傥功力出类拔萃的男人,公子如果在我家夫人这里出了险恶,一来坏了我家夫人的名节,二来恐伤了公子的性命,所以,我们对公子严加约束和监护,绝非有意欺辱和伤害公子,实在是疼爱深沉而已。
香雀的话明显是胡乱瞎诌,潘强也不敢反驳,自己现在被两个女人整日里像个囚犯似的囚禁在女人的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里,万一把这两个歹毒的像蛇心蝎胆的女人惹急了,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她们手心里,这两个女人手心一捏,潘强就一命呜呼了,所以潘强只能唯唯诺诺说;两位姐姐说的在理,小生绝无怨言。
赢香见潘强不管怎样是假装服从也好故意示弱也罢,反正潘强的表态说明经过她和香雀的花样百出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潘强像个奴才似的对自己俯首贴耳诚惶诚恐,就证明她们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摧残办法击毁了这个浪荡书生的男人的锐气和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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