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搬来二件简陋的茶几来,我有办法了。
不一会,香雀搬来二件茶几,赢香将茶几放到绣床下并拢,上面铺上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赢香和香雀吃力地把捆绑在厚厚的棉被里的潘强抬上茶几,再将两床更厚的锦缎棉被搭盖在潘强的身上,两人将床板放下来,低下头从床下瞄了瞄,感觉床板与包裹潘强的棉被之间还有空隙,便将床板掀开,又给潘强身上蒙裹住一床厚棉被,床板落下后刚好将潘强的身体挤压的丝毫动弹不得,香雀说;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绣床下藏匿着一个风流倜傥的书生,真可谓;情郎床下藏,风流又倜傥,锦被裹书生,温柔度时光。
唉,只可惜奴婢只能羡慕不已,分享无份了。
赢香笑骂道;小贱人休要胡言乱语,你我虽名为主仆,实则姐妹。
姐姐不会让你隔岸观火,临渊鱼慕。
你且放宽心就是了。
香雀嬉皮笑脸地说;夫人这般言语,奴婢实在是感恩涕淋。
两人见天色尚早,便上床安歇了。
白天,赢香和香雀像似昨晚没有发生啥事情一样,照例吩咐仆人料理家事,巡视宅院,到上房太太宅院里给她们请安问好,特别假模假样地邀请三太太和四太太到自己的宅院里窜门,三太太和四太太见赢香满面春光,喜笑颜开,还有意试探道;五妹今日怎幺这般高兴,莫非天上牛郎下凡,了却了织女的心愿。
赢香因与三太太和四太太情投意合,知道她二人也是饥不择食饿的馋的角色,便取笑二人,说;是啊是啊。
昨晚牛郎确实是从天而降,只不过是投错了胎,投到了牛栏里去了。
二位姐姐如果愿意,我这就给你们牵来。
牛的那玩意可比人的玩意粗壮多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被赢香的玩笑话羞得满脸红晕,连声啐道;呸呸。
五妹好不知耻,这等恶浊浪语也敢胡言乱说。
赢香说;二位姐姐莫要人前君子,背后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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