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喊着,迷蒙的眼和混乱的意识让我早己不知自己在说些什幺。
往时我最爱这一个姿势,因为抽插的深入,会令我舒服得腰也不自觉地扭起来配合。
「哦??恩姐!你看,你都舒服得配合我了!原来你喜欢这样啊!你知道吗?这两星期我一看到你穿短裙的时候,我就想压上你,就这样插着你!」阿飞由后面紧紧抱着我,他急促地吻着我的颈项,烙下一个个斑紫,敏感的我已经失神的呻吟着,却更刺激了他的动作或快或慢地逗弄着我。
「恩姐??恩恩?」他喊着我的名字,身体略微紧绷,猛烈的撞击我,每个动作都狠狠的抽出插入,我的胸部被他撞得拼命晃动,感觉都快要被他撞散了,准备迎接最后的高潮。
我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突然意识到什幺,让我惊慌地侧过头,碎声喊着:「不行,不可以。
」会怀孕的!阿飞听后挑了挑眉,狂妄的眼似乎知道我在说些什幺,低下头,无视我迷蒙中带着惊慌的眼,惩罚似地咬上我的锁骨。
「不让我做,我偏要!」说活的同时,他顿时停下所有的动作,让精华的白浊全无保留地送入我紧紧收缩的穴道中。
「啊啊——」热液袭上下腹,让我达到最后的高潮,我仰头娇吟,眼眶却同时淌下泪。
终究是逃不出这男人的手中……攀上高峰的瞬间,我的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想法一一我真的要跟这可恶的男人纠缠不清了吗?还未从激情中回过神的我们,却没有为意有一个身影将我们的事情看过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