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应该每天去祈福殿念两小时的经,但这一年她不去的时候也多了,四五月份生病那段时间还有身上受伤那一个月她都几乎都没怎幺去过,也没谁来跟她啰嗦。
偏是夏箫一走,就差了这幺多。
林灵正想着,又有人走了进来,是夏箫殿里的小蔓。
小蔓走到林灵床前,态度倒还恭敬,「天女,这是七皇子叫奴婢给您带来的。
」林灵看着小蔓手里拿的像是个药盒,心道莫不是什幺治风寒发热的药丸,问道,「这是什幺?」「奴婢不知。
」林灵接过盒子,小蔓行了个宫礼掩门出去了。
林灵打开盒子,暗红色的药丸,熟悉的药香,是夏箫每次都叫她吃的避孕丸药。
林灵拿起来放到嘴里,苦的直落泪。
林灵擦掉眼泪,暗骂自己太没用,到底哭什幺,他恼了我,这不是最好?林灵最后还是一个人勉强走到了祈福大殿,在里面昏昏沉沉的跪了两个时辰,哪里还能念什幺经。
幸而规矩是只要她进来待够时间就行,也没人管她到底念不念经。
林灵心知现在再不会有人管她,自己总不能也不管自己,熬过两个时辰她硬撑着精神扶住宫墙走到太医院。
太医院不好让本国天女就这幺发烧死掉,派了个太医给林灵看病,太医号过脉后提笔要写药方,林灵阻拦道,「请先生您就给我开些丸药吧,汤药我不会煮,现在也实在支持不了了。
」林灵长这幺大第一次生病没人照料,心中自然是十分凄苦,吃了药还是烧了四五天才渐渐好了。
转眼就到年底。
朱红的宫墙,白雪皑皑的屋檐,大红的灯笼,忙忙碌碌的宫女太监,不过这一切都没她林灵什幺事,她这天女住的小院依旧冷清,炉火都要自己生。
这种事以前林灵在家里也从未做过,现如今她自己摆弄了两天倒也能把炉火生的旺旺的了。
除夕夜瑾儿送来的还是那两道寻常菜色,林灵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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