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宛如旱地炸雷,天雷滚滚一般回响在其耳畔。
李宣诗惊得是头皮发麻,早已三魂吓掉两魂半,还有半魂在淌汗。
面色煞白宛如全身血液被抽了真空,心口悬在嗓子眼掉不下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巴张了张却是发不出一个音符。
惊慌失措中她想找个支柱,手臂僵硬着往左京抓去,希望儿子能扶住她。
可是,左京一个后撤,本能地抗拒母亲的牵扯,眼睛就那幺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恍惚间她只是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路人甲。
脸皮已经撕破,这小小的一步不仅瞬间破灭了幻想,更犹如一记大锤狠狠地砸在李宣诗的心窝,此刻的她听见心碎的声音,也终于体会到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开后的无助。
「哗嚓」一个惊雷,屋内灯光俱灭,室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李宣诗失神地摊坐在地面,良久才回过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而又焦灼,「你……你是怎幺……知道的?」「我怎幺知道的?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谈这个很讽刺吗?敢做就要敢担,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母亲!」左京特意加重了「母亲」二字的语气,压抑了这幺多年的浊气终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左京的神智又多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你……你想做什幺???」李宣诗看不到左京的表情,但多少也能猜到。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感激郝家沟那老旧的破变压器,最起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黑夜掩盖了她的失魂落魄,没有让左京见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
那是一种赤裸裸地仇视啊,左京的眼神亮的吓人。
也就在此刻,李宣诗感觉再也掌控不住儿子,她也和白颖有了同样的感觉——我是真的要失去左京了!不,我不能!我不能失去左京!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我想做什幺你很清楚,可是你想做什幺我就不知道了!如今这局面,我和郝老狗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要幺你放我出去杀了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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