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的希望你好……答应我,你要继续像以前一样,努力念书,知道吗?」「嗯。
」我乖巧地应道。
「唉,希望妈没有害了你……」「那这几天可以……」我有些猥琐地问。
「这幺快就忘了?」妈打断我,板起脸道。
「你这次月考成绩单先拿回来再说!」「喔,是!」我差点立正起来。
妈离开我房间前第三次叮嘱:「记得妈说的话!」「好。
」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拿到月考成绩单后,我会贴在厨房冰箱门上。
妈看过了会收起来,那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是看妈「安排时间」。
就这样,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开始跟自己的母亲有了「超乎伦常」得关系。
但我用「超乎伦常」形容,便表示我对这件事是有罪咎感的。
直到如今,不管对我爸,甚至对我弟,那愧疚依然淡淡地挥之不去。
我妈应该也有对我爸感到愧疚,可我从不敢问。
每次跟她独处,不管在做什幺,我们都有个默契,就是我们尽量不提起爸。
即使到了后期我跟妈已经很能聊了,我们还是会避免聊到他。
爸就职于台湾的科技业,爆表的工时与山大得压力,让他下班后通常只想瘫在沙发上。
但其实他不是个坏父亲,如果他回家还有精力,而我或我弟在家的话,他也会关心下我们的近况,鼓励我们努力念书。
每当我或我弟想买什幺,我们会以考试成绩,或班上排名来交换,而父亲通常会爽快答应。
所以妈不止一次怨过爸,在家里都让她当黑脸,然后自己扮白脸。
单就我跟妈的那种关系来说,我想那一年应该算是「适应期」吧?那时每次从妈身上下来,都会有很深得罪恶感,觉得好对不起妈,也对不起其他家人。
心中常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明天要好好读书、孝顺父母,友爱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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