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自己去舔女尸的阴部吗。
老耿用目光回答了她。
怎幺办,静怡心里有些打鼓。
「舔尸」对她来说并不困难,那甚至是她很乐意做的事,之前和自己「做过」的男尸都享受过自己全方位的舔舐服务,但那些都是男人。
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女人,自己好像并没有啦啦的倾向,怎幺办呢。
在心里做了一番衡量之后,静怡走到了女尸的脚边。
虽然没有啦啦的倾向,但似乎也并不反感同性的亲密。
这是静怡思考后的发现。
她分开女尸的双腿,露出阴毛不太浓密的阴阜。
借着明亮的灯光观察了下这只漂亮的河蚌。
这并不是静怡第一次见到其他女性的私处,医学院护理专业毕业的她,上学和实习期间都见过不少异性的裸体,但要像接下来的这样做出亲昵举动,静怡还是有些羞涩。
老耿以为静怡的身高够不着床的中部,他提着女尸的两臂把她转了九十度,这样一来,女尸的两头都悬空掉到了床外。
对静怡来说,要为女尸口交方便多了,但真正方便的是老耿,他的目的也是为享受女尸的口交。
因为头悬下来,女尸的上颚自然的打开,老耿解开裤子掏出那只经受过战火洗礼的肉炮,一点点的顶进了女尸的嘴里。
完全不需要担心对方会有深喉的不适,又或者头悬空久了会充血头晕,老耿双手各拍一只乳房,以此为着力点,抡开了腰杆,在女尸的喉咙里抽插起来。
女尸的另一边,静怡也放下了所有禁忌,她蹲在女尸两腿之间,把脸凑到了那坐黑草中,青春活力的舌头舔弄在冰冷的死亡上。
作为女人,静怡知道女人敏感的位置都在哪里,她按自己掌握的经常服务着面前这位「姐姐」,她舔的越来越投入——静怡的性格如此,总是很容易对一件事投入全部——从阴蒂到阴唇,从外面到里面,静怡忘情的舔着,彷佛是在舔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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