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新婚时候老奴用过一次,当时的情景,夫人怕是记忆犹新吧!夫人那时的放浪模样,老奴可是惦记了二十年了。
」福伯奸笑着,「后来夫人以死相逼,却依然善待老奴二十多年。
老奴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又被夫人想起来了。
」萧夫人脸色木然,仿佛陷入了什幺久远的伤心回忆中去了。
福伯不在意萧夫人的木然,手顺着她圆润的臀蠕动到她前面。
随后,他俯下身,脸贴在她肩上,另一只手顺势撂开萧夫人的睡衣,拿开她紧抱胸脯的胳膊,取而代之,他开始交替摩挲起她那两个敏感地方。
林晚荣顿时不由血气上涌,下身也挺了起来,便不管会不会被屋里的人发现,悄悄地把头伸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的一点缝隙看了进去。
「不,不行——」萧夫人仿佛清醒了一般,灿灿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只是昨日想起往事,才问问那盆栽之事。
那想你这坏人居然寻回了我毁去的仙女醉。
还——」「还怎幺样啊?」「还又来祸害于我——」萧夫人此时已是意乱情迷,只是对当年福伯曾对她做过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
却也是因着前几日被杜威那一番作弄之后,久旷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当年让她欲罢不能的仙女醉。
福伯只是一笑,二十年前他的确十分仰慕萧夫人,甚者甘愿为她做了二十年的奴仆,他本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被仇家追杀之时躲入萧府,更在萧夫人的新婚之夜占有了她的身子。
用的就是他独门的仙女醉。
二十年来他一直潜心呆在萧家研究花草,一方面也是看破世情就此避世,一方面确实是觉得愧对萧夫人。
就连萧家主人死后,也一直因着当年的诺言留了下来,一直对萧夫人恭恭敬敬,想以真情打动与她。
却不想这一等就是二十年,萧夫人也是奇人,居然抗拒仙女醉的药性,更使计让福伯毁去了那仙女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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