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前传之纪惜惜(新版)(33)(第14/25页)
唱腔透出一种放任、慵懒而暗透凄幽的韵律,别有一番无人能及的清雅绮丽的情味,歌唱技巧均没半点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可人的表情,无人能不为之动容。
令听者在心中细细品位着低声吟唱间的节奏婉转、音调曲折,歌声婉转起伏,柔媚动人,渐渐的但那音乐开始似浅笑,似低诉,情致飘忽,缠绵宛转,柔靡万端,似一个女子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又软语温存、柔声叫唤。
台下之人心中都不由的一荡,呆了一呆:「这调子怎幺如此好听?」只听乐声渐渐急促,似是催人起舞。
靠近艳台的人隐隐间闻到一股脂粉香气,那香味令人面红耳赤,百脉贲张。
就在这时纪惜惜突然微微昂首发出一声媚的要滴出水般的呻吟,就象一桶汽油遇着了火星,「轰」地一声响,熊熊欲火起自脑际,蔓延全身,台下的男人只恨不得一欠身,就把台上的那女人压到床榻之上。
在座客人此刻都是全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发硬,两只眼睛象恶狼,就差没有发出幽幽的绿光。
今夜贪欢阁的生意必将是空前的火暴,就算价格定得奇高,姑娘也不会有一个有拉下的。
一曲终了,无数彩头与花钿,情笺和请柬从小厮的手中托盘传到艳台上,由旁边的纪惜惜身边的伴当唱礼:「快活山庄李老爷,羊脂白玉镯一对!」「五峰堂张老板,长白山老人参一对!」「丰源当铺钱老爷,五十两重赤金宫宝十二双!」……伴随着唱礼,或嫉妒,或羡慕,或鄙夷等内容复杂的目光纷纷落到那站起的送礼之人身上。
礼重招人妒礼轻遭人讥,乱哄哄的好一阵热闹。
花花轿子人抬人,妓院通常用这个办法让慕名而来的恩客自相残杀,出手豪阔者再进入下一轮选拔。
待竞价进入高潮之时,台上纪惜惜,招来鸦母耳语几句。
也不向往常头牌姑娘待最后角逐者胜出,便盈盈起身道谢下台,临下台时眼眸微转,对着还在出价的最后十数人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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