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深夜时分,玄奘悄悄的离开禅房,从偏门出了金山寺。
玄奘刚出寺不远,就听得身后有一些轻微的声息,他回头瞧去,就见着一道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躲藏在阴影当中,当下微微一笑,知道辩机还是放心不下,从后跟蹑而来。
玄奘在金山寺的地位甚高,住的是精雅洁净的单人禅房,辩机的身份略低一些,跟一些年轻僧人睡寝在八人一间大通铺禅房中。
这两处禅房的位置相距不近,辩机能如此迅速的跟蹑上来,显然是一直守候在寺外。
让辩机睡寝在大通铺禅房,这是玄奘特意的安排。
辩机孤身久居海外,性子难免有些狷介孤僻,这般与一众年龄相近的僧人挤挤闹闹的寝住在一块,对其心性磨炼大有裨益。
玄奘也不理会远远跟随的辩机,缓缓顺着小径走进松林中。
这夜月明如水,松林里幽暗寂静,升腾飘荡着如烟般的雾气。
在他惯常讲经的那棵松树下,铺了一张洁净的草席子,草席子上摆放着一张矮几案,几案上陈放着一把酒壶两只酒杯,以及几碟子瓜果糕饼,四下却是无人。
玄奘缓缓走了过去,在草席上坐下来。
过了片刻,一阵轻盈中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细碎脚步声响起,一名穿着水绿色衣裙的窈窕女子从树后转了出来,月光洒映照而下,女子的脸容藏在阴影中,一双春水般的眸子却是清亮无比,正自痴痴的看着他。
玄奘目光明锐,女子的脸容虽在阴影中,他却是瞧得分明,这女子脸容秀丽,目光灼热,正是在沾化城外的裂谷中,与他有一夕之缘的符红瑶。
玄奘神色淡淡,安静的看着她,也不做声。
那符红瑶目含幽怨,缓缓的走至他身前,跪坐了下来,一言不发的从几案上拿一只酒杯放在他身前,提起酒壶,为他满满的斟了一杯酒。
玄奘拿起酒杯,在鼻下嗅了嗅,便喝了下去。
符红瑶又从几案上拿起一块糕饼,凑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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