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必须在裤子里，他们可以触碰或者亲吻脱衣舞娘的上半身，但他们的手不能碰到女孩儿们腰以下的部位」，弗兰克答道，「如果他们越了界，看到没？站在小房间门口的那几位魁梧的保安就会用他们最快的速度把违规的先生送到外面的沥青路面上——我是说，非常快。
每场舞不得超过15分钟，每场收费30美元，我们和舞娘五五分账，小费都算她的」。
「所以，女孩儿真的不用脱掉内裤的，对吧？」，海伦继续问道。
「当然不用……唔？」，弗兰克说到半途突然停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着海伦，嘴角带着坏笑问道，「所以，你问的这幺详细，肯定是想试试啦？三七分账，我三你七，我给你和宝拉都安排的妥妥的，怎幺样？」。
海伦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跃跃欲试的问道：「你觉得怎幺样，宝拉？」。
「都随你」，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如果戈登没意见的话，我是无所谓啦」。
海伦沖着弗兰基点点头，一脸兴奋的说道：「我要试试！」。
我看向戈登，他无奈的耸耸肩嘟囔了声『随你们吧~』。
弗兰克却突然拦住了我们嘱咐着：「在你们决定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说——如果你们决定要跳的话，我会给你们安排客人，但一旦你们跟着客人进了单间，就必须跳满15分钟或者客人射在裤子里你们才能出来。
这样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海伦就替我们俩做出了保证……—【戈登】我们等了大概五分钟都不到，弗兰克经理就替我们安排好了两位打算享受vip膝上舞的客人。
他们都20出头，拉女士们手的时候还都一脸羞涩的样子，其中那个叫杰森的选上了我老婆，而汉克选中了海伦。
看着他们一起消失在小房间里，我拨通了马文留给我的他酒店房间的号码。
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我估计这家伙早就坐卧不安的跟电话边上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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