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日本此行我已略知一二。
你肯去找清水健说明你确实在寻求帮助。
万事因果循环。
这也是老夫当年种下的恶,今天才会与你的恶交织在一起。
一切都是必然。
」我听着老头一套套的,倒是没空反感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口中的我的「恶”.他说的没错,绮妮和我会有这两年多的离别以及现在的变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总是以完成任务赚钱还债为借口让她一次次的身陷险境来顺便满足我的欲望。
这种看似两全其美的事情到头来其实完全为了是满足了我一个人变态的性癖。
绮妮,这个我最深爱的女人,她完全是个牺牲品。
这两年多她不在的日子我其实一直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为了还清债务是否原本还有别的路走,若一切没有开始我和她是否会更幸福,我们一家人究竟还有没有可能团聚,如果有未来我们又将走向哪里。
可生活没有如果,每当我看着身又边的俞小曼高潮后熟睡的模样,细细密密的修长睫毛盖在她眼睑上,一切如果没有开始我不会有小曼的不离不弃,绮妮也不会有这个性格迥异却亲密无间的闺蜜。
生活给我的一切变故我只能坦然地去接受。
「今天约你前来是想真正的帮到你,来尽量减轻我的恶。
你且随我来。
」外鉴说完起身,我和弥生忙也起身跟着他走到角落用屏风隔开的房门口。
房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椅子上是叠好的衣物。
而床上悍然躺着一个清瘦的裸女,只用三块浴巾挡住了脸胸胯关键三处。
而当我正奇怪此情此景好像似曾相识的既视感时,外鉴向前一步走到床边:「不知李先生有没有听说过性成瘾。
」我点点头。
「西方教义有七宗罪,皆是人的劣根性或本能欲望。
佛教也有类似的所指的业障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