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会让人误以为打得很重。
鞭花需要很大手劲,用轻巧的单尾鞭比较好打,用多尾鞭很困难。
响亮的鞭花声以不让人起疑的高频率响起,我知道先生费了很大的力气保护我,只觉得就算被打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鸿生,你的毛病这麽多年来都没变过,总是同一个。
」老伯的声音响起:「就是心思太多。
累了就换我来。
」先生乾笑一声,手法一转,用不能作弊的「8」字形挥动鞭子,每一鞭都实实在在落在我身上。
第一下被打痛的地方,很快挨到第二鞭,叠加的疼痛让我越来越难以忍耐,皮肤随着鞭打抽动起来。
我猜测着鞭子会落下的方向,试着躲开,但鞭子总在另一个方向迎面而来,重重落在身上。
「啊!」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击,我一声尖叫。
「就是这个,像唱歌一样……」老伯说。
接连几下重击,我叫得声嘶力竭。
先生突然间停下,全身靠上来把我压在墙上,手掌拂过满身鞭痕,最后停留在双腿间。
他把手指戳进小穴挑逗我的性慾,又咬着我敏感的脖子和耳垂,让我全身发痒,呻吟起来。
我以为先生要继续,把屁股翘起来抵住他的胯下摇摆着,暗示他我要。
他又突然放开我,「呼」的一阵风声,鞭子又落在我身上。
性慾高涨中,我全身都想要他的碰触。
鞭子的疼痛感就像另一种抚摸,痛得像初夜的痛,清凉得像饮鸩止渴。
增加着伤痕,但不那麽难以承受。
如此反覆,每当疼痛累积到我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过来抚弄我的身体。
几次下来,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已经分不清什麽时候是爱,什麽时候是痛。
他停止一切,过来摸摸我吊着的手:「她的手已经发凉,够了吧?」「你都这样调教奴隶?以为是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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