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收缩,贪婪地吸着他的手指。
我把屁股翘到最高,指甲狠狠掐着地毯,我高潮了。
他抽出手指,轻浮地笑了一声:「贱货,竟然潮吹了。
」他走到我面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我嘴唇上。
我知道他让我舔,我从没做过那种事,厌恶地把头扭开。
他把手上的脏东西抹到我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
我没有力气动弹,任他把手擦乾净,最后用指节夹住我尖翘硬挺的乳头,戏谑地拉长,又放开。
他站起来,说:「今天就这样吧,你可以睡在这里,饿?u>司徒卸鞒浴5任?br/>电话。
」他要走,我全身发软,还是站不起来,勉强移动手臂拉住他的裤脚。
「别走,干我,贱货想要哥哥的大棒~~」他轻轻抽出裤脚,然后我只听到门开关的声音。
躺了半个多小时,他最后也没回来。
我赤裸地躺着,很冷。
眼泪掉下来。
我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就算是妓女也忍受不了这种对待。
我被人带到宾馆,自己发骚发浪,丑态尽出,连从没被碰过的菊门也没翻开看光,而对方连裤子也没脱。
**大杨的日记:下午露露要走了,我把她送到门口。
很少对她这麽温柔。
露露在开门前跪下,隔着裤子亲亲我的阳具。
「走吧,」我说:「用你的屁股好好伺候你未来的老公。
」露露依依不舍地离开,我心里也有点失落。
对她说这是为她好,不能一直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这个说辞是场面话,事实是,三年,我也厌倦了。
露露离开后我才发现,应该先找个新淫奴再打发她走。
现在我一个人在家,简直和个处男大学生似的。
更重要的是,下个周末x-zone俱乐部周年庆,难道我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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