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几次,我也会求欢,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和我做爱,而先生常常会硬起来,偶尔明显的撑起帐篷,但是他对干我的兴致不高,说一句:「我很忙。
」就低头看自己的东西,让我自己在悄无声息的房间里自慰。
我已经无所谓什麽尊严或者形象,此刻只想被坚硬的大棒干到昏厥。
我躺在地上,用震动的按摩棒猛插自己的肉洞。
也许我叫出声了,也许我对自己身体的伤害更甚于他,这些都不重要,我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波一波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他对我使用兔耳的时候是最舒服的,兔耳大的一根进入我的小穴,小的一根进入肛门,先生的目的是调教肛门,可是他顺带着也让我发泄出情慾.我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部,放任自己高潮到精疲力尽。
他结束工作,发现我的虚脱不是装的,就会抱我到地下室的房间。
我没想到他能把我抱起来,紧张的心「噗噗」跳,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紧贴着他的身体,像公主一样被放到自己的床上。
即使已经高潮了几次,我还是会做春梦,梦见先生压在我身上,对我的身体迷恋到不可自拔,亲吻我的全身以后,把他的阳具插入我的身体。
他会为取悦我而大汗淋漓,会拨开我的头发看着我,会和我接吻。
我在美好的梦境中醒来,双腿间湿乎乎的。
这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等着他晚上回来,幻想他让我的梦成真。
然而,有一半的时间,前一天的调教会重复一遍;另外一半时间,他因为太忙或者太累一整晚不和我说话。
我等在旁边,看着无声的电视,直到他困了,让我下楼睡觉,把门锁上,离开。
大约以三天调教两次的频率,进行了一个多星期。
一个周五,我们什麽也没做,先生在睡觉前对我说:「明天别到处跑,晚上带你出门。
」「真的吗?去哪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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