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即使爹查到是我所窃,他大不了骂我一顿,难道还会打我吗?他很疼我们姐妹三人的,娘死的早,我们得到的母爱太少了,因此,爹很爱我们,他不可能为了一颗‘九转生还丹’而打我、惩罚我吧!放心吧,投事的……」欧阳琼见她为了自己,而不顾一切的窃丹,心中感激之情不由更浓,他将其搂得更紧了,似乎要用满腔的激情将她在体内融化,滚烫的双唇在其粉脸上的珍鼻、朱唇、眉毛……无处不到的亲吻着,边激动的低语道:「芳芳,你的心真好,到现在我才真正发现,你要我如何报答你?」她被吻得激情款发,娇躯剧颤、蠕动不已,亦热烈的回应着,口中娇吟连连,边答道:「好哥哥,难道你真的不知该如何报答我?我记得白天可说了几遍呀!啊!快……快来报答我……」她已变得欲情炽燃了,紧身的夜行衣使她美妙的胴体尽露展现出来,那凸凹有致而丰满的身子在他虎躯上摩拿着,美目微闭,满面痴迷、愉乐欢喜之情……他焉有不知其语中含义,便怀着报答之情将其抱压榻上,送上了热烈的报答之礼。
二人都客气的送往着礼物,笑语盈盈,乐意融融。
他慰问、报答着,突问道:「芳妹妹,你刚才所骂的艳红是何人?你怎幺骂她为贱货?」邓芳芳边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边蠕动挺拥着骂道:「艳红这骚货本来是教主唐永宁纳来只有几个月的一名小妾,她生性淫荡,尤其在床上时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性欲高出常人许多,也许是唐老头满足不了她,于是,她就和一些身份高贵、英俊风流的男人整天在一起鬼混,不知怎的,她竟送上门勾引了我爹,我爹亦是男人中的男人,在床上一般的女人根本招架不住,恰好,他俩搞到一块了,正好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她尝到了我爹的厉害后,就天天缠住他狂欢。
她得到的是肉体上的满足,而我爹就不仅如此了,他想利用她,她只不过是我爹的一个棋子和发泄的工具而已。
」欧阳琼闻言,不由一阵窃喜,暗忖:趁此良机,我就可向她打听到内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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