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向前面右边的客栈行去。
欧阳琼只得退一步,柔声道:「倩妹妹说的也太严重了,我哪有天天惹你这宝贝美人儿生气了,打情骂俏能更增夫妻感情和乐趣嘛!不过,你竟敢折辱说我是小孩子,看我晚上怎幺在床上收拾你!」卓冰倩轻骂道;「你这死鬼,三句话不离本行,又来了……」欧阳琼再不言语了,遂与她齐向客栈行去。
街上的众人见曾见过如此貌美若仙的美人儿,早呆立于地、止步不前的痴看着她,而那些艳妇、少女则向欧阳琼抛媚眼,秋波迭送,暗赞「美男儿」。
二人面带羞涩之色的从人群中走到客栈。
小二见有客人来投宿,忙高兴地将他们迎进店内,忙着领他们进房间歇息,并将他们的坐骑牵人马厩好生喂料。
开了两个房间,卓冰倩与受了重伤的邵莺莺共住一室,以便有所照应,隔壁则为欧阳琼所住。
欧阳琼将还呈昏迷之状的邵莺莺抱到榻上,然后也上榻盘膝而坐,运功于掌倏地抵在她的背上,为其运功疗伤。
小二送来温水,卓冰倩便用毛巾用温水为他们擦拭着面上热汗。
欧阳琼头顶上热气如雾,似揭盖之笼,显然,他已耗了许多真力,邵莺莺面色已渐渐转为红润,呼吸已平缓正常了,神智已渐趋醒。
她觉得有一股强浩至极的暖流在体内奔流,畅泄着,先前伤口已感不到丝毫疼痛。
她知道这是有人在以纯刚至强之气为她疗伤,将自己从重伤濒临死亡的边缘上救回来了,她不仅知道这些,而且亦知道为她疗伤之人是谁,是她一见钟情而痴迷的,那风流而不下流且相貌出众、任何女人见了也会怦然心动而痴恋的男人。
她暗想:自己的命是他两次救回的,如此思比山重的恩情,我将以何来报答他呢?况且,他不仅激了我,以后还得照我爹死前所托来照顾好我,这些……我得想法来报恩呀!常言道: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他武功深不可测,我能帮上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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