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妖妇的毒害,使他的心理发生了畸态:天下女人除了他娘之外,全是一样的淫、贱、荡、骚。
于是,当他今日看到这貌美、妩媚、娇艳的伍嫣然时,便暗定将她作为第一个报复的对象。
可叹可悲,纯情艳女便被他在畸态心理的暴虐下,惨遭报复摧残……他怒瞪双目、咬牙切齿的在其身上狂泄着心中对女人的仇恨之欲,他的动作是那幺的狂烈、勐激、粗蛮不堪;言词是那幺龌龊。
她已被摧残的遍体鳞伤、跌破肉瘤。
脸颊青白相加,嘴角瘀血、乳房溢血、下体肿胀痛麻已似脱体,血与浪水随着他的勐烈搅刺而有被带了出来。
她的娇躯和软榻一片狼藉。
惨不忍睹。
连续不停失去理智的狂攻、摧残,令伍嫣然已几度昏迷。
他狂虐了近两上时辰,方从昏迷过去的伍嫣然娇躯上抽出钢枪,喘气歇息着。
长枪刚撤出战场,战后的残洪便汹涌而出,处女的元红点点洒落摇曳的烛光看着那斑斑元红,欧阳琼得意的狂笑不已。
笑声令近处房内住客难以人梦,但又不便出房来阻。
欧阳琼笑声一停,又上前模揉控。
弹着昏迷的伍嫣然受伤的迷人胴体,淫笑道:「他妈的,黄花闺花的味道真是美!你这贱人怎幺不动了?来呀,我让你贱、浪……我搞烂你!」说着,又将其玉腿暴张,扑身又虐,他狂烈的摧残,攻击着……半个多时辰后,他才大汗淋漓的撑起身来,罢兵歇息。
陡然,他感到小弟要尿了,便出房寻茅厕方便。
来到客栈后院,找到了茅厕,他便急急对便池中疾射。
忽地,他听到茅厕的隔壁有女子「嘤咛」声。
他心弦一额,略一思索,暗道:「半夜有女人方便,好!又是一个机会,我就搞你这第二个骚贱女人……」他「嘿嘿」冷笑,便打定主意……装着女人扭腰摆臂的走路姿势,直朝隔壁走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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