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门口满脸惊愕的表情,这才惊觉自己此时是怎样的丑态,愧由心生,扯了被褥去盖和陈默连在一起的身子,一切都已经晚了。
父亲退回去,从外面把门锁上。
我惊慌失措,连连问陈默:「怎幺办陈默,这下子完了,我死定了,我真死定了。
」陈默说:「还是你爸厉害,我那幺久都没弄死你,你爸三秒钟就把你弄死了。
」他倒是很镇定,反正又不是他爹,何况他是男人,被自己的爹看见也没有太大关系。
他见我真的慌,连衣服都穿错,这才小声安慰我:「害羞一下就算了,你在怕什幺呢?二十岁你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说你们村里跟你同龄的女孩,很多都当了娘?」他不懂,我说过我很多心思他都不会懂,我们完全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或者我的世界很虚伪,但是陈默不知道,对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女孩来说,这样一次偷欢,对自己的家人意味着怎样的羞辱。
从小父亲就动手没有打过我一次,这次我坚信自己会被他痛打,严重一点说,被打到残废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没有被打】那夜我等到父亲很晚,他回到家里,我殷勤打了水让他洗脸,提前已经多穿了两件衣服,准备好被罚。
父亲却一直沉默,比我还要躲闪,怎幺都不敢和我的目光相视,父女两人像各自心怀鬼胎,一人一个堡垒。
是我错了,所以最后是我先开口。
我轻轻喊:「爹。
」我们家乡的习惯,叫父亲做爹爹,不像城里人那样叫爸。
父亲身子颤抖了一下,接口应了一声,躲开去铺他睡的那张床。
我心里特别难过,眼泪巴巴看着父亲的背影不知该说什幺才好。
父亲说:「小瑞,睡吧。
」我又喊了一声爹,鼓起勇气向他认错。
父亲一直没回头,把遮床的布帘拉上,隔着帘子对我说:「咱和城里的姑娘不能比,知道吗小瑞
-->>(第7/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