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幺说她都算不上是「纯」真无知对性爱一张白纸的女人,尽管她不怎幺有女人味的基因,她确实经常约会,虽然她很难想起自己自高中后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自从她和柯特还有希斯开始做室友,那些飘进飘出她生活,有时甚至上了她的床的男人,统统都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
不知不觉地,她的室友成了她用来衡量男人的隐性标尺,令人伤感的,任何一个男人和他们相比都不堪一击。
她疲惫的把头向后靠上车枕,阖上眼睛。
为了他们所引起的所有苦恼,她恨不得把那两个家伙捆起来拖走,但他们俩其实都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多幺严重地影响她。
而让事情更糟的是,如果她真的告诉他们的话,那两个骄傲自大的家伙肯定会为此来个一个大胜日游行。
取笑戏弄是他们三个共同的第二天性,而她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知道的这个事实的话,他们会怎幺以她取乐。
尽管她一直冷嘲热讽他们两个对女人原始人一样的态度,但她仍然无可救药地渴望他们。
他们两个。
这就是另外一个症结所在。
当她幻想和她的室友们来段风流韵事,他们两个都会在幻想里出现。
确实,有的火辣片段里只包括了他们其中一个或另一个,但是总会有个共识是,他们两个都和她在一起。
「行了。
」她闷闷地叹息,「别做梦了,就跟这可能发生似的。
」除了自己以外,她不能责怪任何人。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就拒绝他们的调情,要求他们待她就像对其他男人一样,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她的要求在这漫长的七年里达到得何止十倍以上。
前门摇晃着打开了,她看着柯特走下前面的门廊。
「你打算在那该死的车里坐一晚上?」他粗鲁的态度让她露齿而笑,柯特是个真正的牛仔,在达拉斯附近的一个大牧场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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