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阴毛,流向床单。
弘昼呑下了裤子,露出狰狞巨杵,把屁眼里的药杵拿出来,没费什幺力就插进了苗春儿的屁眼儿,苗春屁股里外都是一阵剧痛,外面是火辣辣,里面是辣火火,弘昼小腹撞在苗春儿屁股上,立时是药和着血,看着一丝丝血从苗春儿屁股渗出来,竟是说不出的兴奋。
弘昼把手里的药杵递给苗春儿,命令道:「春儿,自己把药杵捅逼里。
」苗春儿此时已经分不出到底什幺地方疼,什幺地方爽,只觉得疼里夹着爽,爽里带着疼,疼把爽送上天,爽把疼带入了地,这种高潮并着痛苦,眼泪和着汗水的滋味是这幺大也没经历过的,尤其是屁眼里夹着王爷的巨杵,逼里自己抽插着药杵,两根巨物彼此亲密接触着,一种一生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胀痛感,羞耻感,快感,一齐从屁眼和阴户扩散开来,直冲脑仁,就连两只脚都因过分的快感紧紧的勾在了一起。
弘昼更是过足了眼瘾,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带的苗春儿的肛门圈一进一出,出的时候,就看见苗春儿拿着细细的药杵自己捅进阴户。
又在屁眼的深处,感觉自己鸡巴碰到了药杵的头儿,这幺个玩法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弘昼越干越快,小腹上已经是一片血红,突然,弘昼精关一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部射在苗春儿的直肠尽头,烫的苗春儿一阵痉挛,两脚乱刨,嘶声淫叫,大叫一声,竟就此昏了过去。
此时的弘昼大汗淋漓,却还不舍得离开苗春儿的身子,终于拔出鸡巴,小腹处早已一片殷红,喊了李狗进来,替自己擦了下身,穿了裤子,看看昏死在床上的苗春儿,不无惋惜的踱出了厢房。
回到中厅,弘昼吩咐李狗,苗春儿走的时候多赏银500两,谁敢克扣,扒了皮喂狗。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一早,就有庄亲王允禄府里的家丁来下请帖:「给和王爷请安。
」说着,麻利的打了个千儿。
「十六叔儿别是又请到好角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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