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相片上,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
她抬起臻首,瞧了瞧正望向她的安以行,又低下眼睑打量了那个带着勋章的小男孩。
「你爸爸是一名军人吗?」易知难有些不解的望向安以行。
「嗯……嗯嗯,我爷爷以前当作红军,后来我爸爸也是受他的影响,参加了军伍行列,直到79年那次恰巧立了二等功。
」安以行很耐心的对易知难讲解着自己的家事。
「呃……那怎幺会……」易知难觉得这样问不太好,眼神里过于冒昧,一时间,气氛尴尬在那里。
好在安以行及时缓解,两人也没有再触这个眉头。
易知难并没有打开电视,环顾四周,也就在屋内走走看看。
她觉得这家人都比较奇特,又说不上来是哪儿,总的来说,挺有意思的。
她下意识望向安以行,会心一笑。
忽然,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心,不经意间脱口而出自己的一个困惑。
「你的母亲呢?」「呃……去世了……」易知难暗骂自己太粗心了,可真怪不得她,任谁看到家中女主人不在,都会随意的问上一问。
她很诧异,家中竟然没有女人的照片,无论是安以行的母亲还是那个小姑娘。
易知难暗自思忖着,难道这家人重男轻女?可是不像呀……她再次将头转向安以行,后者这时正端详着她之前询问过的相框,整个人彷彿扎根在那里,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
站在床头,她仔细看着眼前男人的侧面,像是要看透人心一般,深邃迷人的眼眸不时闪过一阵迷茫。
当初,在自己心神动乱之际,这个男人走进了自己的心房,弥补了那道缝隙,直到现在,将近一年。
那时,易知难已经走出了流产的阴影有两三年了。
那几年里,她的重心逐渐从事业工作转移到享受生活。
去年的国庆,易知难已经和蒋安邦约定好,两个人一同前往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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