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之音更加地持久。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如今花径有意,君却无情,竟这幺交代在这里。
易知难错愕之馀,身后的男人径直起身,沉默不语,走了出去。
难道是早洩?她下意识将右手的中指慢慢深入蜜穴,轻轻扣了扣,喉咙闷声了两下,拿到眼前瞧了瞧,没有发现任何精液的痕迹。
这幺一弄,反倒是弄得易知难很莫名其妙。
一时间,她竟不知如何应对,僵坐在水中,双手抱膝两眼迷茫,在浴缸里发着呆,如果细看的话,脸颊处还有尚未退去的晕红。
过了好一会儿,浴缸里的水渐渐有了一丝凉意,惊得易知难回过神来。
她坐在水中,清水倒映着她那娇美的容颜,一切都显得是那幺的美好。
忽然,她双手拍向水面,迳直起身,胸前两只玉兔也随之一颤,可惜的是,这般风景却无人欣赏。
易知难走向卧室,看见男人已经沉沉地倒在床的一边。
床头柜处已经空了一半的红酒瓶彰显着某种莫名的氛围,配合着男人身上所散发的酒味,整个卧室内的氛围显得格外的沉重压抑。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间卧室,脚步一顿之际,女人还是走向了男人身边。
易知难坐在床铺边沿,手感舒适柔软且厚实耐磨的棉布床单给了她一丝暖意。
她轻推了推男人宽阔的肩膀,后者一动不动,她又锲而不捨地推搡了几下。
今年快要入秋了,即将入秋之际,秋风也是蠢蠢欲动,秋季大概是一年里最舒适最能彰显生活的季节了。
隔着窗,易知难便能感受到窗外的风儿一阵又一阵拂过。
一墙之隔,里面却犹如荒漠一般,气氛僵硬地令人难以呼吸。
通过细微的波动,易知难察觉到丈夫并没有睡着,只是……为什幺会这样子?她坐在床边沿一动不动,僵直的身躯似乎是在和男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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