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亮了暗澹的角落,脸上显露出那忧郁深深地痕迹。
蒋安邦恨那对狗男女,但他更恨他自己。
他突然后悔了,兴许是运筹帷幄久了,凡事就想着谋定而后动。
当时自己真该冲过去,先踹翻那个男的,再好好质问一下妻子,不然现在也不会这幺痛苦。
蒋安邦此刻犹如阿q附身,脑回路拧巴在一块了。
忽然,他手机响了,在寂静许久的办公室格外刺耳。
蒋安邦顺手拿起,妻子来电。
他随手摁掉,也不知今天多少回了。
看着亮起的屏幕,时间已然是晚上八点些许,是时候回家了,蒋安邦心想道。
回家?我还有家吗?想到这里,蒋安邦垂下了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最后一根烟已经烧到了尾部,却不见他抽上一口。
漆黑的办公室内,透过一丝猩红的光亮,瀰漫在四周围的白雾围绕在男人四周围,就在火光即将熄灭的刹那,中年男子丢下了手中的烟屁股头,双手掩面,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