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堂哲学催眠课。
两点三十分,大头王很准时的顶着他的一头花白的长发出现在了阶梯教室里。
大头王今年已经将近六十岁了,还喜欢留着一头长长的头发,而且还是花白的头发,这种造型使他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大头王走上讲台,面带微笑的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来讨论『哲学是什幺』和『什幺是哲学』这两个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是要和我们讨论这两个至今甚至以后都不会有人得出准确答案的问题,就像圆周率一样,永远都是近似值!我回头看了看,好像除了我一个人之外,其他的同学都已经睡下了,哎,大头王真的应该去帮别人治疗失眠,要他来教哲学,实在是太浪费他的才华了。
「当我们追问某个东西是什幺的时候,通常逻辑上是在询问这个东西的『本质』或者『本性』,既对它……」大头王开讲的时候就像一盘永远都不会搅带的磁带,他一定要把一堂课的四十五分钟完完整整的讲完才肯罢休。
今天真正听到他讲课的人只有我一个,不行!我一定不能当这个受害者,我必须跟大头王讨论一些什幺其它的问题才行,这样才不至于让我感到无聊,但是到底讨论什幺呢?娱乐新闻他不懂,奇闻异事他也不听,到底应该和他讨论什幺呢?忽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举起了手。
「刘得桦同学,你有什幺问题吗?」大头王温和微笑的问着我。
「王老师,我想问您一个哲学问题。
」「请说。
」「王老师,是这样的,我有一天无意中听到一个修女对我说『爱,直至成伤。
』我当时听不懂她这句话是什幺意思?回家想了很长时间也还是听不明白?王老师,还是您博学多才一些,您知道这句『爱,直至成伤。
』到底是什幺意思吗?」我说出了我的问题。
大头王听见我的问题以后一改往日的成熟稳健,而是一脸焦急的问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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