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产生的相互影响,本不该跟着起哄的小家伙,也却有点蠢蠢欲动。
不过,俺还不至于到可耻的地步,再说,俺也到了保精固本的年纪,除非对面窗口哪位,飞到俺的床上,那才会宁折不弯,宁死不屈了。
刚才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俺强忍着小腹的酸胀,如今却是实在撑不住了。
经过短暂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黄』河落九天」,俺回到电脑前落座,挺起腰杆,侧过头去。
可喜可贺,从这个角度再看,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窗帘的边缘,经不住俺火眼金睛的威迫,退守了30厘米大约。
月食消退,那轮明月,又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她就一直这样背对着俺侧卧着。
俺多幺希望她能转个身,平躺下来。
即便是「蓬门今始不为君开」,能隔窗赏览那片「芳草萋萋鹦鹉洲头」,意足矣。
电视关闭了。
那个迷人的窗口,漆黑一片。
尽管还期盼着再一次明亮起来,随着四分十六秒一个接着一个飘过,她也没再给俺这个机会。
俺也逐渐平抚了那律动过速的心。
俺没有懊悔、没有埋怨。
只有感动、感谢、感恩。
俺从老板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开灯,大开了窗户,意思是排泄一下室内的烟雾缭绕。
俺站在自己的窗前,默默看着对面的窗口,把之前半个多时辰所有映入眼帘的一幕幕,从按顺序从头播放着、体会着、品味着……心里头默默祝福她:我的女神,好梦。
二往前翻翻,大脑里负责记忆的那些章页,还真不记得是从何年何月,俺与她成了对面楼的远房邻居。
城市不像农村,即便是一个单元的邻居,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熟悉。
搬来这个单元,快十年了。
至今不知道楼下那几家姓甚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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