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深邃黑暗的源头,那就是所有支流的「源头」,一切血裔的「祖」。
但是,那最终的源头是足以媲美神的存在啊,倘若只是以为漫长时间的水磨工夫就足以让凡人达到那种境界,未免太过可笑了。
岩石放在沙漠里一放千年也不会被风雕刻成石像,砂石也不会因为时间而自动变成美轮美奂的高大教堂。
而当心灵的力量无法驾驭肉体的血能的话,那幺灾难就开始了。
倘若说一个随便生存百年的血族的气力和巫术都能够和世间久经锻炼的凡人相提并论,那幺那潜藏在心底的欲望则更是在力量的优越感中膨胀蔓延。
妄自尊大的心兽在时间的复苏下强大,驱逐着从永恒饥渴的肉体追求着无法达到的满足,宛若剧烈燃烧的火焰在大风中却越燃越旺,哪怕是那和野心不匹配的行动会让燃料耗尽,导致自我彻底毁灭的命运也在所不惜。
这些理清历史关系的解释,还是尊长在初拥的仪式之后就当即告诫自己的。
虽说尊长在说完之后,立即补充道以上的一切也只是自己根据远古的记载和多年经历推测结合起来的结果,但是,一个研习巫术几个世纪的古老吸血鬼的言语,哪怕是颇多谬误,但是也比一个毫不知情的普通人来得可信多了。
当然,高文本人其实也并不那幺理解那些话。
对于尚未脱离人类习惯的年轻吸血鬼来说,事实上,所谓的血脉的共鸣感应,狂野心兽的驱动乃至于神秘魔力的觉醒对自己来说都太过遥远。
变成血族除了不能面对阳光,对自己最大的影响就是自己绝对不会抗拒自己长辈的命令。
就正如自己不会对抗自己一般。
高文皱了皱眉,强行的抑制了这股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活人冲动。
然而心兽扭曲着舞动着在心底时而咆哮、时而呻吟,渴求着新鲜的献祭。
高文迟疑了下,一个想法涌现了出来。
没关系,不能先行的得到肉体,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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