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吧。
吃了一阵子的野菜,效果越来越薄弱,查理开始带来新的药物,一根针头扎过我和妈妈就放在屋里好多天,每次只随便清洗一下就重覆使用。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肛门完完全全被他们玩坏──他们为了让我们平安生下宝宝,很少把强壮迷人的黑阳具放入阴道内,而是集中在已经有点松弛的肛门上,结果当然是在短时间内把我那和大脑一样没用的肛门括约肌搞烂。
现在我必须调整姿势或用东西压住才不会脱肛,外翻的肛门也不再能自主缩回体内了。
即便如此,在黑人眼里似乎还无法满足,他们变本加厉地把我们的肛门越扩越大,从一根黑阳具到两根、三根……最后不光是三管齐下,还能多插两条粗粗的按摩棒呢!妈妈的屁眼更厉害,比我再多两条!当黑人们把妈妈的屁眼扩张到极限、往里头塞满牛粪和人粪,那景象真是让我看得心痒难耐、亢奋不已!我那还算保有弹性的阴唇与妈妈下垂的阴唇都打上了好几对银环,小小的金属环套在妈妈细长的阴蒂上,蒂头也被打穿,只要用按摩棒震动一下,妈妈就会犹如遭到电击般颤抖。
同样的待遇也出现在我那对被吸到大大伸长的奶头上,他们用一根粗粗的针从侧面贯通奶头,之后再取下,让奶头中间出现一个大洞,每当奶水分泌过多时就像撒尿似的胡乱喷溅。
进入待产期,贴心的查理为我们准备了小小的惊喜──摄影机,要把我们生产过程录下来,寄给爸爸做为母女俩在非洲初次生产的记念。
即便是待产期,我们每天仍然蒙受黑人的宠爱,直到阵痛开始的那一日,摄影机也一直录下我们做为妊娠便器的生活点滴。
就这样到了两人的子宫收缩展开,并陆续进入第九、第十个钟头的紧张时刻,查理和他的朋友们纷纷做好了准备,让我们母女俩能够在黑阳具的环绕下录制影片。
「哈啰──老公!我是你最、最、最喜欢的小瑜哦!嗯呼呼!」「爸爸……欸、欸嘿!小晴也在这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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