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与手臂的八枝长螺丝已经与血肉二合为一,无法分离,为了让她从拉车上解下来,铁扶手从车上拆下来绑到她身后,像sm用的皮革后手绑手筒一样。
果然力工头的惩罚并没有这样简单,她望着头顶上的风铃。
骑在铁制木马上大腿很难用力,它的三角部份并不寛厚,而是像跨栏般平薄,就像楼梯的扶手位都换三角形的模样,大腿挂在空中根本沟不着东西。
要跳起来只能够靠身躯的力量了。
她像弹弓一样压迫身体。
再弹起来。
阴唇脱离了三角铁锋的切割,整个人跃到空中,她伸出舌头……叮咛咛……风铃敲响了。
她快速下坠,三角木马必须准确地将她的小阴唇分开。
砰!。
两片阴唇重重撞在铁锋上。
■■「啊啊……七百六十九。
」她明明下阴迎来第一下重击,就已经痛得动弹不能,她觉得敲十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如今,在五秒内必须响一下的限制下,她居然喊出了『七百六十九』这个数字,实在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你倒泻了多少媒砂,就敲向多少次。
』究竟车上装着多少煤呢?肉包子不可能知道,可能成千万也说不定。
工头要她自己判断。
煤石如果真的有一千万颗,她就算盘骨粉碎也要敲一千万下。
力工头的命令就是一切。
这是她从小就没有否定过的。
叮咛咛……「七百七十。
」沉重的乳房随每次跃起而抛动,打在肋骨上。
力于濠不用看也可以感受这个美好光景,因为乳房打在肋骨的声音,也成了其中重要的配乐。
他穿着拖鞋拿着牛奶杯说:「你不用说话,我也知道你是故意倒泻的,为什幺?」叮咛咛……「啊啊……七百七十一……这是……可宁的错……嗯唔!」叮咛咛……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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