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43-45)(第19/36页)
,让我沿路一边走着一边不停娇喘着。
过了十几分钟我终于看见沛海站在木屋前望着湖面,远远地看着他的侧影觉得有种沧桑,我走到他身旁轻轻地挽着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依偎着他。
沛海没说什幺只是转头亲了一下我的头顶,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远望这美丽而平静的湖泊。
「在想些什幺呢?老公」我撒娇地用老公来称呼他。
「这幺肉麻呀,还是叫我沛海就好啦」沛海微笑着说。
「才不要,人家就是想叫老公~老公~」我玩上瘾了,开心地反覆喊着。
「好好好,我的老婆~」沛海也不甘示弱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说。
「唉唷,真的好肉麻喔…呵呵呵」我听到沛海叫我老婆时,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天快暗了,要变凉了,我们进屋里去吧」沛海搂着我的腰,一起走回屋里。
「嗯嗯」我心想正好也该要排便了。
一进屋子里我便走上二楼的房间浴厕,沛海则是到后院再去搬点柴火,我坐在马桶上用手指按压了肛门口的直肠栓底座三次后,一股屎臭味伴随着噗噗的放屁声弥漫开来,黄褐色的水柱往马桶里喷射而出,紧接着软泥般的粪便也像霜淇淋一样缓缓地从直肠栓中央的孔洞中排出,腹部的压迫感和闷胀感终于开始减轻了,我也深呼吸松了一口气。
排完便后我用湿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胯下残留的少许浣肠液,然后站在镜子前用手拨了拨浏海整理一下头发,感觉有股说不出的轻松感,难得使用手动排便的方式不必马上又被浣肠,只不过阴道里好像也少了些什幺东西似的,之前只要在浣肠的状态下,就可以感觉到直肠栓和阴道棒仿佛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摩擦着,虽然我问过湘妤和雨荷,她们都说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我自己太过敏感了吧,想想也是,毕竟两个孔洞都被那些装置填满着,还能分辨得出什幺差异吗。
用过沛海准备的美味晚餐,我们依偎在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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