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31-35)(第12/50页)
动时的刺激传导到乳尖时让我有股说不出的舒服,但后续alarm阶段的电击惩罚却是让我又恨又爱,因为电击时可以产生对乳尖的刺激弥补了我无法接触的空虚感,但那电流窜进乳头时的疼痛又让我每次都想大声喊叫。
后来我们三人发现浣肠完成后大约都要等两个小时以上直肠压力才能到达notify阶段,有一次我试着在睡觉前先做完浣肠,这样隔天起床后只要完成哺乳功能就可以解除瑜珈紧缚,结果发现notify阶段竟然可以维持三到四个小时,那次当我被肛门电击惩罚的痛楚给惊醒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而我前一天晚上睡觉时大概是十点过后。
于是我爬起来做完排便后又回去睡回笼觉,后来我们就都是在吃完早餐后才去做浣肠然后出门上班,差不多在中午休息时间就可以去排便,如此一来也比较不会影响睡眠,不过当假日我们想出门时,还是会在前一晚睡觉前先做浣肠,这样隔天早上逛街时才不用又为了排便找厕所。
另一个原因是浣肠后的排便味道蛮重的,有一次雨荷在公司听见同事说不知道是谁在厕所大便很臭,结果湘妤那天回家后跟我们说中午那时候是她在厕所,但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大便都一样臭,只是那天刚好湘妤排便时被同事闻到而已。
虽然我很喜欢连体紧身衣变成白色的模样,但为了避免让同事觉得我总是穿着同一双鞋子,所以后来我也会随着当天上班时服装的搭配变更颜色,而且我们发觉只要减少脱掉口罩的时间,其实服装点数的累积是很够用的。
不过最让我们难以忍受的还是speaking和hearing的功能,为了能够上班时和同事交谈,几乎一定要开启voice和listen功能,所以乳头和阴蒂的紧束功能已成为我们每天的磨练。
乳头的部分后来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但阴蒂的部分始终无法克服,所以只要在公司不需要长时间交谈的时候,我总是会将speaking功能切回silent,工作上的事务能用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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