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16-20)(第20/56页)
一下嘴里的口塞,同时也吞下些许累积的唾液,发现没有梦里那种疑似精液的味道,想想也觉得自己很好笑,从来没有和男人交往过的我怎会尝过精液的味道,我想那也许是之前和湘妤一起自慰高潮时的,湘妤阴部分泌物的味道才对。
手机的铃声又接着响了几声,我弓着腰设法让上半身坐起来,然后跪着移动到书桌旁,看来昨晚的特训成果还不错,已经渐渐掌握这种姿势走动的诀窍了。
用戴着口罩的鼻尖解开手机萤幕的键盘锁也变成了我的拿手绝活,之前往往都要反覆试个十几次才会成功,现在只要两三次就好了,解开萤幕后发现是湘妤打来的,正要低头用鼻尖点接听的按钮时发现已经转到语音留言,于是我只好又回到床上躺着再睡个回笼觉,虽然刚才的春梦已经有点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只要一闭上眼就还是会想起自己正吸吮着沛海的阴茎那个画面,同时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也不自禁地收缩夹紧了那颗阴道球和排便开关。
尽管一直试着不要去想件事,但体内的欲火却愈来愈炽烈,我开始扭动身体呻吟了起来,连续五天被紧缚着积累不少了的性欲却无法宣泄,就连想透过运动来稍微纾解一下也没办法。
今天已经是星期四了,湘妤大概要等到星期六才会回来,记得前天电话里她说还需要三天的时间山路才会抢通,只有盼望今天晚上沛海能够来陪我了。
一想到沛海我就又想起那个画面,不禁又让胯下产生的分泌物愈来愈旺盛,我猜现在应该又是一片狼藉了吧。
终于我受不了了,决定离开房间想想其它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同时也感觉到膀胱的压力让我有股强烈的尿意,于是我想起之前沛海帮我浣肠后排便时那股说不出的快感,说不定可以现在自己做一次也可以减轻一下高亢的性兴奋状态。
(18)起身下床看见房门是开着的,果然刚才沛海关闭房门的场景只是个梦境,我叹了一口气开始用昨晚练习的膝盖走路方式往浴室前进,因为大腿之间还是被腿环的细绳给绑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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