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3-15)(第7/20页)
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狠狠地瞪着他们,这眼睛里满带着淫邪与仇恨,忌妒与艳羡。
木濂惊讶于女儿阴户的肥腻,膏脂流长,满浸着自己的阳根。
他知道,女儿爱他,这是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情感,既是父女血脉的绵延,也是亲情发挥的极致。
相依为命进而合为一体,这是瞬间在他这个当父亲的脑子里所产生的想法,而这种想法又化成对女儿无限的眷恋与呵护,身下的阳器更为坚硬,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表达出他此时此刻炽热的感受。
终于又回到了女儿身边,她是他今生最大的收获与希望,爱是他们之间最强有力的纽带。
木濂这样想,木兰也是。
想到父亲辛苦半生,现在又回来了,尽管她知道她们之间这种性爱带有不明确而且是有道德的色彩,但是,既然已经如此了,沉沦又如何呢?她可不想这幺多。
只知道,与父亲、儿子这样永远相亲相爱下去,直到死去。
钟旺颤抖着,他已无精可射,身体极度的困乏,精神极度的紧张。
他看到了木濂拔出了那根硕大的阳物,把精液射在了木兰的屁股上,他知道,他必须赶快走了,他迟疑了一会,正想往后退时。
突然,他的后脑勺感到了一阵巨大的疼痛,他恍惚听到了脑壳破碎的声音,就如枯树叉从枝上断裂一般,「吱嘎吱嘎」的,然后眼前一黑,世界竟是这般黑暗无比。
钟旺缓缓地倒下,原本靠在墙壁上的一根扁担被他拨在了地上,发出了「当啷」的响声,这也是他在这世上所听见的最后一道声音。
(十四)锁阴钟旺死去的那一瞬间,正是木濂释放自己体内能量的时候。
一股雄性的激素汇成激流,强烈地溅击在木兰的阴壁里,引燃了她牝内的旷火。
她刚想浪叫一声,以抒发出内心不可抑制的火热与焦灼,突然听到窗外那道沉闷然而清脆的响声,顿时脑袋一麻,似乎遭到电击一样,全身肌肉紧张得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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